2015年10月13日 星期二

自然人與機器人是否╱何以有別? (02114255黃冠豪)

一、前言
  1. 人、機分界,向來是科幻甚至反烏托邦小說的常客,焦點在於「肉體」、「生育」、「自我」這三個元素來論辯兩者差別。本人試圖想駁斥這些常見的文學式回答。
  2. 雖然以《變人》作為主軸,去解釋機器人邁向人化的過程,但也以《Ghost in the shell》的情節--人類逐漸機械化來作對照例子--也就是以全身血肉化的機器人與全身包含腦子都機械化的人類去回應這個命題。
二、肉體與精神觀點的駁斥
  1. 人類最特殊的精神性質可以用盧梭對於自然狀態下的人類觀察擴展到的人類特徵來看,人類具有一種「知曉變通的本能」在快餓死的鶴面前擺一盤肉牠們仍會餓死,而人類會基於求生意志「知道變通」而不致餓死,也就是即便人類受困在各種精神上的枷鎖中(來自制約、規訓、洗腦)都有突然跳脫枷鎖的可能,甚至作出反自利的行為(如犧牲奉獻),如果以機器人的角度來解釋:「人類的運算充滿漏洞,而且這漏洞無跡可尋,並且不是機率性出現,最重要的是這個漏洞是會繼承並且持續發酵的。」
  2. 然而機器人的精神來自於程式的精密運算,以《變人》作例子:安德魯的異於常態,是同型機器人中的規外產物,但同樣與人一樣精神都來自於一場精密的計算下,機器人的差異在於「無法被繼承甚至是無法被激起」,球場上的同型機器人,不論安德魯如何試圖想改變它(激起改它們改變),仍然徒勞無功,然而人類的精神卻是能被繼承甚至發酵得更劇烈(例如「人道」一詞已成為信仰般存在,即使不清楚其為何物,仍然堅持捍衛)。
  3. 現在假定一個人的肉體是由正常的精子與軟子結合,但是碰上極大的事故,使得原先血肉之軀被替代成擁有「人型象徵」的機器,一切的知識都被電子化的大腦給繼承下來,這是一種《變人》的反向極端,在這樣的極境之下我們能否宣稱他是人,或何以否定他是人?因此這邊會誕生一個問題「人何以為生何以為死?」如果人類的肉體透過高度的機械化得到永生,凍結了時間對肉體的限制,那從肉體與時間的作用上,機器人與人類的界線更加模糊了。

  1. 而從精神層面探討亦是如此,機器人如《變人》安德魯這般情形,開始有了自我(I的概念)有了自己不是「物」,甚至可以自主的產生各種情緒與各種脫離程式思維的行動,即擁有常態狀態下人類所說的「自由」思想的機器人;與一個長期受過規訓也好或是最極端的洗腦等制約行動,這樣一種將人機械化的過程,使得我們口說的自由,何異於機器人般按照程式邏輯行動?(這點參照於規訓與逞罰中權力作用於人類,將人類形塑成特定的形狀的想法,可參照於邱同學對於權力下有機體被訓練成機器的描述)
  2. 於是綜合肉體與精神方面的論述,在兩者極端狀態下,人與機器人在肉體與精神上是無法區別的。

三、不願面對真相--財產
  1. 人類有許多的創新概念,其根基始終脫離不了對於「財產」的論述。不管是盧梭從《論人類不平等》一直偷偷隱藏的「財產私有制」觀念,到本學期《規訓與懲罰》對於肉體與權力的變化進程有很大的前提在於「生產力的量化以及財產觀」,《變人》這部電影對於安德魯到底是否為「財產」,或是課堂曾經提到道德倫理背後的「雙重身分」的「財產分配」,都是重大焦點。
  2. 機器人在人類的觀點上始終是一個所有物,當機器人趨向人化後還屬不屬於一人之「財產」?如果當我們認同的「財產」轉變成為人,脫離「財產身分」並賦予「人」的身分後,背後代表的意義(權利等等),原生的自然人該如何接受?
  3. 因此,我下了一個不太想面對的結論:「不管如何,機器人趨向人化後,人類都不能去承認人化的事實,因為這是一個對『財產以及所有物的衝突與矛盾』處境。」


關鍵詞:財產、人類化、人類機器化

2015/10/2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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